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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语系举行聆听日本文学作品中的声音讲座

作者:plxszy 来源:未知 点击数: 发布时间:2019-07-02 10:58【字体:
  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星期三15:00,日语系在第二教学楼221室举行了以“倾听日本文学作品中的声音(日本文学を<聞く>)”为题的讲座。主讲人是来自复旦大学外文学院日语言语文学系的副教授——山本幸正教师。本次讲座由日语系尹松教师掌管,日语系1-3年级同窗以及尤海燕教师、金晶教师、杨敬教师、外教岛田教师到场参与。
  
  山本教师不只学识丰厚,而且诙谐幽默,充溢生机。在简短的自我引见后,山本教师提出了几个问题:去过日本的同窗,你们觉得中日两国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呢?同窗们纷繁给出了本人的答案——比方觉得日本的厕所很洁净。而关于山本教师而言,中日最大的区别则在于“声音”。众所周知,中国是一个“繁华”的国度,不管是餐馆还是地铁中,都能听到各种声音;而日本则是一个“安静”的国度,特别是公共场所,没有人大声喧哗,车也不会鸣笛……似乎日自己愈加喜静。但山本教师恰恰相反——他喜欢充溢声音的中央。因而他住在东京最繁华的街道上,因而他来到了中国,也因而他开端留意到“声音”的魅力——就连文学作品中,都充溢了声音。
  
  说起声音,一定会先想到音乐。在日语中,“听音乐”的听用的汉字不是“聞”而是“聴”,这是为什么呢?两个“听”表达的意义有什么不同吗?山本教师首先从这两个异字同训词动手,为同窗们解说了“听”的含义——“聴”表现的是一种有认识地扫除杂音的倾听,而“聞”则是无认识的、以至有些被动的听。而且和“看”相比,当我们不想看某样东西时,我们能够选择闭上眼——但我们却很难阻止不想听见的声音进入耳朵。回想一下每天早上叫醒你的闹钟——它并不是经过视觉,而是经过听觉唤醒你的,不是吗。所以说,“听”这个行为中还存在一定的被动性。因而,哪怕是一些不怎样漂亮的杂音,我们也不得不去听他们。但是,杂音为什么不能称为音乐呢?——上世纪的音乐界终于开端了对“听杂音”的探索,也降生了《4’33》这样,在音乐厅中留出大段空白,让听众感受身边的杂音的作品。古时分的日本,其实是不太辨别“楽音”和“騷音”的——直到西欧音乐进入日本,日本才开端对这二者停止辨别。而且,其实各种文化中对“騷音”的感知也不尽相同——就拿虫鸣声来说,有的文化中,“赏虫鸣”是风雅闲适之事,而有的文化中却以为虫鸣聒噪难闻。
  
  第一小节“音楽の<現代性>とは”就深深地吸收住了同窗们,而第二小节的“<現代性>を体現した日本の作曲家”和第三小节的“日本文学を<聞く>”更是似乎为同窗们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。首先,山本教师为大家引见了日本作曲家武满彻。武满彻创作个性鲜明,音乐言语新颖共同,在日本音调根底上运用了西方现代音乐技法。其音乐受多方面影响,如详细音乐和电子音乐,德彪西和梅西安的作风等。他作有大量电影配乐,与黑泽明等日本电影巨匠都有协作。本次讲座中,主要触及了武满彻的详细音乐作品。详细音乐是未来自自然界、环境声源,经过麦克风录制后剪辑、变速、声音异化、电子加工等操作后固定下的作品,也就是将音乐概念扩展到自然声响中。在中国,谭盾能够成为详细音乐的代表人物了。山本教师率领同窗们观赏了武满彻的详细音乐作品和谭盾的《水乐》,《纸乐》。新奇的乐声深深吸收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  
  那么,在文学作品中又有怎样的声音呢?在日本近代文学中,经过“眼”来捕捉曾经缺乏以表达了,“耳”的功用也日渐重要了起来。山本教师选取了国木田独步的经典作品《武蔵野》中一段声音描写。风声、鸟鸣、脚步、人声……一个短暂的场景中居然能够捕捉到如此之多的声音。比方在正冈子规(夏目漱石的好友)的俳句中,就能够看到许多声音的描写。在俳句中,表达“推量、推定”含义的有两个语法,分别是“めり”和“なり”。前者的“めり”指的就是“目”,眼睛;然后者是经过耳朵。正冈子规的作品中所用的“なり”,正是由耳捕捉到的信息。再看到太宰治作品中的“トカトントン”,也是文学作品中经典的“声音片段”。山本教师用落语般的觉得为同窗们读了一遍“トカトントン”的段落,生动地展示了“トカトントン”段落中隐含的“リズム感”——固然一整段只要一个句号,却由于有了“トカトントン”划分句子而不显得冗长,反而充溢了节拍感。
  
  在最后的发问环节中,有同窗问“黄色い声”中,为什么能够用黄色描写声音。山本教师从语源为同窗停止了解说。最后停止了合影纪念。
  
  不到两个小时的讲座中,山本教师妙语连珠,率领同窗们倾听了文学作品中的声音。这是一场全新的体验。希望经过本次讲座,能为同窗们翻开对待文学和对待世界的新思绪。